性都是死,那还不如早死早投胎。
所以,陈炽决定,既然她不提,那他来就来挥这一刀——否则这个结始终在那里,像一个不知道什么会炸的定时炸弹,实在的叫人胆战心惊。
头悬达摩克里斯之剑的滋味,这些日子,他算是品味的够够的了。
却是此时此刻,热汤涤荡,雾气濛濛,头顶星空璀璨,身边暗香浮动,怀中倚靠着他最爱的女人——陈炽突然就有些张不开口,觉得自己实在是脑袋秀逗了,百年难得一遇的温情时刻,为啥自己偏要来煞风景?
这不应该啊!
“你想说什么……”陈冰好像有些困了,浑身都卸了力气,放心的靠在他怀里,声音有点囔囔的——陈炽低头吻着她的脸颊,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,细细的睫毛戳在被热水蒸的红润的皮肤上,脸上的神情是安逸而平静的。
一时间,她好像还是那个,在黑夜里大唱“太阳当空照”的小姑娘。
那个他最钟爱,最放去心尖尖上,也最害怕的小姑娘
我这是在做什么?陈炽扪心自问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——便是这一秒,这万分之一秒,她还是他的,还在他怀里,这就够了。
“我想说,”他低头,捏着她滑腻的下巴,深深吻她,“我爱你,尾巴,我特别爱你。”
“你……还爱我吗?”
绵长而温存的唇舌纠缠中,他似有不甘的,低声问。
对方没有回答,始终闭着眼睛,似是困极了,整个人蜷在他怀里。他摸到她手里似有东西,捧起来,原来她掌心里,是一个小小的黄铜做的同心锁,古朴精美,带着岁月的痕迹——是今天那位金婚的老奶奶,送给他们的谢礼。
“毛豆攥了一路,方才洗澡的时候才放下来的。”陈冰终于睁开了眼睛,望着这个同心锁,慢慢坐直了背。
她把这个同心锁放去了他的掌心里,在他询问的目光下,她似是轻轻一笑:“那位婆婆说,同心锁是夫妻恩爱的象征。小虎哥,我把它送给你,如果你日后回去澳洲的话,你可以送给你的未婚妻。”
“如果——”
在对方一瞬间的地动山摇中,她继续安之若素,“如果你要留下来,继续决定爱我的话,那我还是把它送给你,希望你能守护好这份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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