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运来运去的也不方便——”
科普戛然而止,因为一双胳膊正环去她的腰上……温柔却也有力的,把她拉去一个怀抱。
拉灯泡的灯线就在床头,陈炽头一回来,却轻车熟路,一拉既灭——屋里有点冷,但他的手、胸口和皮肤却是火热的,窗口透出一点薄薄的微光,像是月色,又像是杏花的影子,是银色的。
“尾巴……”他指尖捻动着她的耳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,呼吸就热热的喷在她鬓角的发丝上,嗓音低沉到简直是一种魅惑,叫的是经年不曾被唤起的一个名字。
他说,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陈冰没有动,却是有热热的血,似乎一股脑的涌到他指尖碰触的每一处。
“你那个…没有窗子的小黑屋,我们那时候——”
许是黑夜遮掩了人的羞耻之心,暗色撩动了血脉里那些蠢蠢欲动,陈炽都没意识到自己原来竟这么不要脸,“我们那时候,常常在里面胡作非为……你还记得么?”
暗色里他的眸光如流水一样,汩汩而动,似乎一直能流去人心涧。
“尾巴”,他低声轻唤,将她扳过来,勇敢直视她的眼睛,坦白坦诚,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想你了,非常想……”他的吻,终于颤巍巍的重新落去了她的唇边,带着献祭一样的虔诚,带着和从前一样的温柔温暖。
“尾巴,我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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