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大鸟张开翅膀,将她全部都遮挡在羽翼之下,连跟头发丝都不曾掉一根。
最终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摆脱那群疯狂的粉丝,冲进酒店的时候,陈炽身上的白衬衣俨然已经被蹂躏的像张包豆腐乳的腌白菜叶子,几要分辨不出先前是啥模样。
这一路上,陈炽也不知道被喂了多少颗生鸡蛋,脑袋上下颌处脖颈间乃至衣服上裤子上,到处一片尴尬的滑溜溜黏哒哒——衣服裤子皆阵亡,除了鸡蛋液就是手印。
估计滋味挺**,一进屋刚缓过神来,他就伸手被脖子后边捞,然后果不其然捞出一个夹在背心和皮肤处的蛋黄。
陈冰:“……”
那蛋黄被他摸了一手,黄橙橙,还在不断往地毯上滴。
陈冰眼疾手快摸了把纸巾往他手里一塞,不过他现在这幅尊荣实在也太滑稽了些——她竟是一时忍不住,噗嗤一口乐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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