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大姐描画的火红的嘴唇一咧:我家呀!
俞红豆就是个二房东,此后,就成了陈冰的房东。
陈冰只要有空,就会来俞大姐的东北面馆帮厨——不是她多勤快,帮厨既可以抵租金,还能有免费的面吃。
很合算的。
今个她轮休,所以一大早陈冰就在面馆里擦桌子洗抹布墩地板,后厨帮着洗菜剥蒜,总之是忙忙活活的一个早上。
今天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好像也格外听话,没怎么折腾她——陈冰想着,是不是这吐啊吐的日子快要过去了?
她心里高兴,不客气的一连干了俞大姐家两大碗面,还塞了俩煎荷包蛋。
饭后为了消食又当起了跑堂,里里外外举着托盘给客人们端面上桌。
又有人迈进面馆门口,在临窗的一张桌前坐了下来——陈冰余光扫到,忙不迭拎了菜单,一手抄了小本本过去,熟练把菜单往人面前一放:“想吃点什么?我们这什么面都有,浇头也多,可以随意搭配。”
她轻车熟路,这说辞说过没几百遍也得有上百遍了,人过来的快,甚至眼睛都不及腿快。
所以来人带着一顶黑色棒球帽,朝她抬起头来时,她脸上那点公式化的店小二笑容,还如常挂在脸上。
男人长长的帽檐下一双阴恻恻的眼,脸型消瘦,下巴铁青,挽起的袖口处隐约盘着一道狰狞的疤痕——就这么抬头望去她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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