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眼看也快两个月了,日日都是盒饭伺候。反正她不挑,吃啥都行。剧组有钱,盒饭标准不算低,不过日日忙到没白没黑,人反倒看上去还更瘦了些。
唐庭安“嗤”了她一口:“也就是我跟你待过,知道你这人属木头,还是根朽木!那张脸啊,都懒的动一动的,天天的一潭死水,一点活泛气都没有。”
“哦,也不对。”他举着筷子若有所思,“跟我掐架的时候还是像个活人的。”
陈冰:“……”
她跟这人,实在没啥好说道的。
“革命友情”杠杠滴,所以她实在不晓得,居然两个人还有这么大晚上的相对而坐,凑一块同吃一盘鱼的时刻。
“我跟你们的统筹小姑娘打听了,听说你成大助了?可以啊黄毛,爬的够快的!那天还被扫地出门呢,结果才几天功夫啊,就登上新高度了。果然,”唐庭安嗟叹,“上头有人就是好使。”
陈冰不想理他,也懒的再分辨。总之这人除了龟毛还是个话痨,对上她这根木头,那嘴还能BABALA个不停——只能说,他俩还真是“投缘”。
唐庭安才不顾陈冰脸色,本来她脸色也一直死板板的没啥起伏。不过到底还是一块处过,只看她眼神就知道她指不定在心里怎么个埋汰自己呢。
想到这一关,唐庭安反倒还要更得意一些,正伸伸胳膊撸撸军大衣袖子,准备再跑段火车——忽然就被隔壁桌的哭声给打断了。
就见隔壁桌两个小姑娘,其中一个正哭的梨花带雨,抽噎个不住。
另一个环顾四周,有些尴尬,去拽人袖子:“别哭啦,大晚上的,人家可都看着呢。”
“我怎么这么倒霉哇!”
不说则以,一说更甚,那个哭的,哇的一下,哭的更大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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