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窝了窝,把脚指头抵在他的腋下,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话说现在已是盛夏时分,她穿着薄薄的棉质睡裙,小腿和脚生的十分秀气,怀里抱了一个抱枕。头顶上正转动的欢实的铁皮吊扇把鬓角的发丝都拂去了颊上,她也不去管,只眯着眼睛盯着屏幕,十足的放松舒坦。
就是慢慢的,陈炽的手顺着小腿的线条慢慢摩挲而上——然后果断就被发现了。
“你干嘛?”
他抿了抿唇:“没干嘛,给你揉揉。”
方才,晚饭前那场风月,他着实猴急孟浪了些,也不知道伤着她没有。
他下巴抵在她膝盖上,眨巴着眼睛,一副体贴模样:“还疼不疼?”
陈冰拧过脑袋,不去理他的假情假意。
现在知道温柔体贴了,早干嘛去了。
不过他的手还是缓缓揉了上去——还好,就是摸着有些微微的肿……
就是这般三下两下,不知是这夏日的潮热还是指尖的暧昧,两个人皆有些呼吸不顺,心猿意马起来。
陈冰只低头抱着抱枕,陈炽按捺不住,凑过去,哑声:“星星……”
她不吭声。
他下巴挨过去,轻轻啄着她的唇——两人气息氤氲交缠,她的手松开抱枕,环上了他的脖子。
她咬着他的耳朵:“回房间。”
他心中失笑,故意问:“回房间干嘛?”
“干你。”
陈炽不提防一耳朵到这般骚话,登时身心火热,腿都要软了,一把抄起人,就往自己的房间迈去。
然后被制止:“去我房间。”
她那间没有窗的小黑屋,别说,又黑又闷,却偏有种诡秘的安全感。
她人在他怀中,双臂勾着他的脖子,唇凑向他的耳朵,往人耳朵眼里轻轻吹了一口气,“就喜欢黑灯瞎火的干你。”
陈炽脑子“嗡”的一身,身子酥麻半边,腰险些闪了去,两根胳膊眼看都要抱不住人。
TNNd!到底谁才是臭流氓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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