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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过年年底的时候,陈炽和他爸会被他妈轰出去,让他们爷俩好生在外面的池子里泡泡,蒸蒸,去去这一年来的陈年污垢,不整的焕然一新,不准回家!
那时候他爸还老嫌人家澡堂子里搓澡师傅的手劲不够猛,于是都是支使自己儿子当搓澡工。陈炽每每都是被迫营业,一边吐槽他爸其实就是心痛那搓澡的10块钱,一边用尽力气把自个亲爹搓成全身红彤彤,好像个被热水刚褪了毛的鸭子:)
然后他爸就会果断报复回来,把他按在浴凳上搓的人嗷嗷叫!
再然后爷俩又搭着背一块去蒸一蒸,一边汗流浃背,一边虎视眈眈面对面下五子棋!那股子彼此互不相让的劲头,好比国际赛事!
这是他与父亲的,为数不多的回忆了。
陈炽慢慢吁了一口气。
他拿木瓢舀了一勺清水,泼在烧的火热的桑拿石上——顿时“滋”的一声,白雾升腾,将他泛红的眼睛,以及眼角隐隐的泪痕,给一并遮盖去了雾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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