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亲人,还是有点讨厌的那种亲人。不过,现在不是了。”
陈炽觉得自己嗓子眼有点闷,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,现抻了抻脖子,才能继续:“那现在……我是什么?”
“你是——”她望向他的眼睛,舔了舔嘴唇,“跟别人都不一样的人。”
陈炽的气息突然有点急促。
他想说什么,可张张嘴又说不出来。可恨的是,那丫头的半张脸隐在他掌心的毛巾后,居然还在冲他眨巴眼!
这是勾引吧?
这必须是啊!
看着又清澈又认真,可正是如此,才是最深刻的诱惑!
他跪直了身子,指尖轻轻拨动她细汀汀的下巴,探身吻了上去——温暖的气息洇散开来,她的皮肤又凉又热,又热又凉……他张开手臂抱紧了她,真的,她在他怀里那么细的一点点,瘦的好像抱不住,却是此刻,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。
“尾巴,”他吻向她的耳朵,她的耳垂,她的下巴,然后重新吻回去耳朵——哑声;“你对我来说,也是跟别人都不一样的人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她低低应着,细细的喘息。突然,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颇一本正经:“你再亲下去,我可要受不了了。”
然后,径自瞥了一眼床上犹自酣睡的小禾。
房间是标准间,小禾占了一张,在他们旁边,还有另一张——床。
她甚至又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:“现在,还不行……”
陈炽:“……”
!!!
这Tm都什么虎狼之词?!
什么还不行?!她一个小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!
他顷刻都觉得耳根子烧的慌,手忙脚乱爬起来去洗毛巾。
就是洗手间的镜子也太明晃晃了些,把年轻人一脸的潮红反射的超级醒目超级彻底,连眼神都无处遁藏。
于是只能低头去搓毛巾,任水龙头喷出的凉水尽数浇去手背上乃至澎拜的心头上。
就是搓着搓着,忍不住的握拳哭笑不得,现拿一手的凉水捧了捧火热的脸蛋。
嗯,特少女范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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