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耳朵却竖的老高,一路听着陈冰推门而入,换鞋子,跟小婶说话,然后——就听见小婶对她说,自己帮洗了衣服。
说实话,他真心没干过啥家务活。不过得益于大学住校一年,自己的衣服好在是凑活着能洗了。所以今天才露了一手:就是她那件礼物滑不溜手的,他已经是十二分的小心了。而且红酒渍特别难洗,他现翻了老厚的一本《生活百科》才找到的去渍方法,又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快把书上的方法挨个试过一遍,才终于把酒渍祛的干干净净。
别说,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。
楼上那个好邻居不就是走的体贴路线么?能有多难?
他一样也行。真有心做,绝不比对方差!
不知道那丫头会不会太惊讶……会不会——
陈炽在床上翘着二郎腿,心里正畅想的美滋滋,就见房门像被炮筒给轰开一般,唬的他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——就见陈冰手里捧着那件礼物,哭丧着脸,几乎是冲他咬牙切齿的跺脚大叫:“谁叫你洗的?!谁叫你洗的?!!你为什么要动它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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