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尨愕然停下对白斩的轰打,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白斩,转身猛得冲向林宛瑜:龙主!!
看到这一幕,钟帆猛然回神,吩咐自己的手下,带着已经不省人事的白斩赶紧跑!
狂龙回头,想要去追,但犹豫了一下,还是先冲到了韩三秋面前
龙主!!
咳咳!
韩三秋睁开双眼,虚弱地说道:小伤,我没事。
狂龙和天尨跪在地上,悲痛万分:属下该死,没保护好您和龙母,请龙主赐罪!!
林宛瑜哭道:都这个时候了,还赐罪什么赐罪啊,你们赶紧看看,三秋的脸为什么这么白,他的胸口为什么会有个巨大的凹陷啊那白斩的力气,有这么可怕吗!
天尨连忙查看,解释道:这不是白斩所致,是旧伤
狂龙皱眉道:当年那场大战,敌人死前对龙主造成了重创,还在胸前留下一股暗劲那暗劲仿佛有意识一般,这么多年过去,仍旧在压迫着龙主的心脏,若非龙主底子雄厚,用实力压制住了暗劲的侵蚀,换做常人,这胸膛怕是早就已经变形了
天尨说道:之前不都一直没什么大问题吗,怎么今天却压不住了?那白斩不过玄级实力而已,不应该啊!
韩三秋深呼了一口气,说道:不是白斩,是玄灵天君!
你是说那个大长老?
没错,那日在林家,他人未至,声先到,我不知是敌是友,下意识地调动了丹田之气以抵御音波,结果却破了气障壁垒,让那暗劲有机可乘
狂龙掏出电话,慌乱地说道:我马上给白羊打电话,让她赶紧放下手中的事,无论如何也要第一时间赶回来
韩三秋看向哭泣的林宛瑜,说道:婉瑜,扶我起来
林宛瑜和天尨扶起韩三秋,后者对狂龙说道:我没事,调息一下就行了,毕竟那白斩的攻击,并没有给我增添多少负担
而且白羊现在在巴国支援,暂时脱不开身,你们不用催得那么急
可是
这时,白桔和林国华以及魏淑芬也抱着林月牙走了过来。
你没事吧?先喝口水白桔还专门去屋里端了杯热水,心急如焚。
肯定很疼吧月牙刚才担心死了呜呜呜呜爸爸你可千万不要有事
林宛瑜接过林月牙,抱着她说道:爸爸现在很疼,先别碰爸爸
韩三秋努力挤出微笑:放心,爸爸只是跌倒了,不会有事的,爸爸答应过月牙,还要给月牙讲一辈子故事呢
魏淑芬擦了擦眼泪,说道:我就不该给你添麻烦,要不然的话,今也这二位也不用出门,那些杀千刀的也不至于把你和婉瑜欺负成这样
韩三秋温柔地说道:魏阿姨,别自责了,这件事不怪你同样的,这件事也不怪你们任何人。
韩三秋看向愧疚无比的天尨和狂龙说道:是我太大意了,出门前没把一切考虑周全。
狂龙怒道:厄虎呢?疯豕呢?他们不是守在这附近么人呢?
天尨立刻给他们打电话
你们在哪?
厄虎和疯豕这边,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
我们在天马这边怎么,出什么事了吗?
电话那头,天尨怒不可遏:谁让你们去支援天马的!!处理一群杂鱼而已,需要这么多人去吗?啊?你知不知道,龙主和龙母,差点出事了!
唰!
厄虎解释道:什么情况?你们不是在龙主身边吗,而且我们也看过那个人,不过玄级的实力而已,在龙主面前,根本就是只蚂蚁好吧!
蚂蚁?龙主有伤在身你不知道?再说了,我和狂龙在龙主身边,谁照看龙母和林家的人?
厄虎无言反驳,心里也升起了无尽的愧疚:抱歉,是我疏忽了,龙主和龙母现在没事吧?
天尨怒道:幸好我和狂龙及时赶到,否则,除了那些人渣,我第一个要宰的就是你!
厄虎点头:我明白了
挂完电话,疯豕和天马等人刚好走过来
怎么了?是龙主那边出什么事了吗?
厄虎面色如水,没有解释,而是一字一句地说道:请罪的事,一会儿回去再说,现在我们要做的是,杀光蒋家这群杂鱼!!
疯豕和天马相顾一视,没有多问一句话,点头附喝
杀!!!
短短几分钟,杀戮突然全面爆发!
那群静待指示的蒋家强者,一个个的,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人头落地
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,在车上的蒋英惊得六神无主,电话直接落到了地上
许久之后,他咬牙切齿,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腿上:韩天赐!!!
当晚十一点。
钟帆家别墅里。
蒋英坐在沙发上抽烟,蒋子阳坐在轮椅上不敢说话。
直到钟帆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