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~”
外面似乎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动静,唯一一个冷静下来的青年似乎注意到了这道声响,他强忍着心中的慌乱,一边聆听外界的动静,一边借着微弱光芒查看棺材内部的构造。
“很奇怪的设计……”青年用手确认着棺材结构带来的触感:“棺材里面有着复杂的机关构造,这是既要把我们关在里面,还要我们想办法从里面逃出来?”
青年摸着摸着,手指突然传来一股针扎般的刺痛,他连忙把手凑到光源下看了看,指肚竟是被某种利器划出了条口子。
这时候也顾不得会不会感染破伤风了,青年心有余悸的又摸索了片刻,终于摸到了划伤他手指的东西……钢针。
他瞬间想到了一个十分有名的欧洲刑具。
——铁处女。
“难道我们是被关进了铁处女?”青年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上涌。
作为黄河中学特邀聘请而来的历史老师,张硕当然知道铁处女是什么玩意儿,他不敢再乱动了,唯恐触发铁处女的机关,直接被扎成马蜂窝。
“放我出去!”
“谁能帮我把这打开!”
外面的叫喊声经久不绝,包括恐慌的拍打声,听到这拍打声,张硕没由来的悚然一惊,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刻喊道:“大家别慌!千万不要在里面乱动——”
“啊!!!”
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淹没了张硕的呼喊。
在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运作声中,血浆从体内挤出的声音随之而来,没有人知道这个倒霉的家伙经历了什么,但并不妨碍他们脑海中无限放大恐惧感。
而这恐惧激发了他们更加疯狂的想要从棺材里挣脱出去。
“咔——”
又是一道清脆的机关触发声,齿轮紧跟着开始运作,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吓住了所有还在挣扎的人,没有人再敢乱动,一时间黑暗中几乎落针可闻,甚至可以听到血液从体内挤出的喷溅声清晰传来。
“大家听我说一句!”
说实话,张硕已经吓得脸都白了,可是想到目前的处境,他还是发挥了平时工作上的领导能力:“……如果我没猜错,我们应该是被关在了一种叫做铁处女的东西里面,大家千万别乱碰身边的东西,不然会触发铁处女的机关!”
过了好久也没人回应他。
不知众人是被吓的,还是从今晚离奇的处境中尚未回过神来,黑暗中安静了许久,直到一个柔软的声音打破了沉寂:“刚才的声音……他们还活着吗?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们是咋被关进来的?”
经过最初的惊恐,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起话来,仿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心中的恐慌,并且大家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,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外面好像没人。
如果往好的方面想,把他们绑架到这里的人并不在跟前,他们可以趁机逃出来,坏处则是他们想出来只能靠自己。
“我到底是咋被绑到这里来的,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张硕的脑袋都快炸了。
棺椁内部的发光文字还没有消失,这上面说要他在规定时间内逃出去,拿屁股想都知道,如果耽搁久了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,他小心翼翼摸索着棺椁内部的结构,想从这机关构造中找出一条生路。
“……嗯?”张硕摸到了一个可以活动的齿轮。
欧洲早在十四世纪就有精密的机关技术了,比如捷克王国1388年最有代表意义的气象天文钟,内部结构就是由数以百计复杂的齿轮进行着机械运动。
问题是用来处刑的铁处女有必要安装这么复杂的机关吗?
设计者到底是图什么?是想把人关在一个铁盒子里,还是想看到人的体液被硬生生挤出来,或者单纯就是想看他们丑态毕露的恶趣味?
虽然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可以活动的齿轮,可张硕还是不敢去赌,把这枚齿轮按回卡槽内有可能帮助他逃出生天,但也可能会像之前那两个倒霉鬼一样,说不定那两人就是在扑腾的时候把齿轮压回凹槽才激活了铁处女。
“等等……”张硕忽然灵光一闪。
机械结构必须拥有第一动力源才能进行运转。
这具铁处女的触发方式应该和齿轮不存在直接关联,因为齿轮只能复原机械的结构,并不会直接对其提供动力,铁处女的第一动力应该隐藏在上紧的机械发条之中。
只要不激活发条,按理来说铁处女就不会发动,张硕联想到那两个倒霉鬼临死前的动静,他觉得一定是这两人过度摇晃才会触发了铁处女的机关。
“那我到底试不试?”张硕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仔细分析下来也确实合理,但真到拿自己性命做赌注的时候一样会害怕,其实张硕也想抱着侥幸心理再等等,不到万不得已,他真不想冒险。
“滴~”
外面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