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指责都落在陈铮身上。
唯一的明眼人,反倒成了罪人。
;治病难治愚!
陈铮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世人只认定他们看到的招牌。
就好像圣手的徒孙,就一定是神医。
;姐夫,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女孩不管吗?
楚淇自然相信陈铮医术。
可眼下除了她之外,并无人信。
;有的时候,治病容易治人难,他出手,就算错了他们也认为是回天乏术,如果是我,就算治好了,也只当是应该应分罢了,所以医者也讲究缘分,不能强求。
陈铮耸了耸肩膀,无奈道。
;可孩子多可怜,要是被庸医害死了,多可惜。
楚淇撅着小嘴,低声道。
;所以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,他们认定了招牌,也只能如此了。
陈铮无奈的看着一脸感激的妇人。
她抱着的孩子,还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;我再去和她说说。
楚淇可是相信陈铮的医术,不忍心的往前走去。
;大姐,你等一下,你孩子的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,你相信我姐夫吧,他医术很厉害的。
;小姑娘,你就别害我们孤儿寡母了,这种人的医术怎么能和神医相比,你也擦亮点眼睛,这世道坏人多,别被人骗了,他要是那么厉害,干什么不开医馆。
中年妇女拿着刘振宇递过来的药方,苦口婆心的对楚淇道。
;楚淇,我知道你对我还不熟悉,但这位大姐说的没错,他要是会医术,还能做一个家庭煮夫吗?这种人也就那张嘴能说罢了。
刘振宇面带微笑,所有人现在都站在他这边。
;姐夫,你倒是说话啊。
楚淇给了刘振宇一个白眼,眼睁睁看着那妇女抓药就要离开。
如果真按陈铮说的,这药吃下去可就是毒药了。
;我,无话可说!
陈铮无奈的摇了摇头,医者最重要的就是信任。
这个女人,根本不可能信任自己,他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;人贵自知,知道闭嘴也是好事,楚淇,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,这年头,骗子太多了。
刘振宇现在是得势不饶人,瞥了一眼陈铮,不屑道。
;妈……我冷!
突然,刚走到门口的中年妇女,怀中女童一声大叫。
原本惨白的脸庞瞬间变的铁青,整个人蜷成一团,不住的打着颤。
这幅模样,惊得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;你怎么这么凉……孩子,你别吓我!
怀中的女童,好似变成了冰坨一样。
中年妇女跪在地上,不住的哭喊着。
;是寒症!是寒症!我姐夫说的对,这是寒症!
率先反应过来的楚淇,大声的喊道。
这一声,让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。
;神医……求求你……救救我孩子!
中年妇女再一次哭哭咧咧的跑了过来。
只不过,这一次下跪的对象变成了陈铮。
;刚才是我错了……我是混蛋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和我一般见识……就当我是一条狗……乱叫!
就在一分钟前还说陈铮不靠谱的妇女,恨不得撕碎自己的嘴。
生怕陈铮生气的她,跪在地上就要磕头。
;行了,你先起来吧。
陈铮伸手,拦住妇女,他自然不会和她一般见识。
伸手扒开小女孩的眼皮,又摸了摸她的鼻息。
;她是寒气外放,五脏余热不多,再拖延下去,我也没办法了,我先施针,封住她的血脉不散。
人命关天,尤其这女童和瑶瑶年龄相仿。
陈铮急忙拿出怀中银针,刺入了她的身体。
转眼间,铁青的脸庞有了一丝血色。
发抖的身体,也停止了抽搐。
如此神奇的事情,看的周遭众人皆是一脸惊讶。
尤其是刘振宇,更是说不出话来。
;行了,我暂时封住了她的寒气,不过一时不能除掉,我给你开两副药方,回去之后用冷水浸泡,在口服温补药,一周之后就会消除了,但是她寒毒入骨,三年之内不能吃生冷的食物,否则容易复发,一定要切记。
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