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令禁止使用非凡之能,他们和普通人无异。
五十公里的跋涉,对于他们可是相当大的挑战。
为什么来这里?
那下面好像是难民!
我听说,最近凶族都逃到这里来了,看起来是真的!
为什么要在这里集训?臭气熏天的。
坐在地上,两百多人交头接耳。
眼见着下面黑压压的难民,他们不仅没有半点可怜,都是一脸厌恶。
休息够了吧,够了就过来,去挑一样趁手的家伙。
陈铮面不改色的站在队伍前。
一声令下,所有人立刻聚集过来。
看着旁边堆满的工具,有斧头、锄头、搞头。
这是要干什么?
这都看不出来吗?这是让咱们杀人练手呢。
凶族可都是关外的野蛮人,用他们练手绝对是最合适的。
队伍里,又是一阵交头接耳。
众人对于自己的猜测,也觉得**不离十。
别议论了,都快点。
刘壮一声令下,众人这才开始逐一上前。
有拿斧头的,有拿锄头的,有拿搞头的。
最后几个,只有几把锯子,拎在手上,他们弄不明白,这锯子怎么杀人。
看到那片空地没有,这是我叫人特意预留出来的,从现在开始,你们就用自己手中的工具,搭建自己的住所,现在天冷,如果你们想躺在没有遮挡的户外,可是你们自己的事。
陈铮指着山坡下,特意清理出来的一块空地。
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报告!
终于,人群中有人安耐不住,开口喊道。
说。
陈铮侧头望去,是一个白净的男子。
报告教官,我不会造房子我也不是为了造房子来的。
男子站的笔直,故意将一颗军功章挂在胸前。
这是他父辈所获得的的荣誉。
你是不准备服从将令了?
陈铮迈步走到对方面前,直视着对方的眼睛。
教官,我是战部之后,我的先祖用血换来的荣誉是让我上阵杀敌的,而不是让我跟一群凶族人做邻居,更不是在这里修屋造田!
男子挺着胸膛,一脸坚定。
战部的荣誉不仅是杀敌,更是服从将令,你们不仅要在这里和凶族为邻,修屋造田,更是要跟他们同吃同住,对了,还有一点给我记住,不管他们是什么族,他们都是北域的人,都是战部要用生命捍卫的人,未来,你们还要跟他们同生共死!
陈铮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很明显,这番话,犹如炸雷,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。
现在,我再问你一次,你要违抗军令吗?
目光落回到那人身上,陈铮目光带着寒冰。
我拒绝我宁愿上军事法庭!
男子吓得浑身抖了一下,可最终还是咬着牙喊道。
军事法庭?这里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不从将令者,斩!
陈铮突然笑了,笑了很冷,很无情。
我是胄人,就算犯了王法也有免罪
男子本能后退,却不忘大声喊道。
可惜,他的声音,随着陈铮单手捏住他的咽喉,戛然而止。
我才是这里的王法!
右手微微用力,一阵骨裂之声传来。
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男子,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。
随手一丢,陈铮目光望向周遭。
还有人,要违抗军令吗?
冰冷无情的声音,听的所有人都后背发凉。
绝对的力量面前,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第一次眼睁睁看着有人死在自己面前,这些年轻的兵将,都感觉到无尽的恐惧。
生死状已签,要么就给我听话的活着,要么就给我永远闭嘴,距离天黑还有六个小时,还不快去伐木!
举手投足间,便击杀一人。
这种威慑力,那还有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一队跟我走!
二队,跟我走!
刘壮和另一个副队长赶忙下令。
即便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,可他们还是急匆匆向着山林进发。
脑海中,陈铮的手段让他们知道,接下来的命运,真的只有他能主宰。
主人,你帅爆了,如果我北疆军士都如同你这样,哪还有人敢进犯。
唐凌菲一脸崇拜的看着陈铮。
刚才那威严,不愧是战神之神。
别废话了,让你准备的事情都怎么样了?
陈铮面色冰冷,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难民。
消息放出去之后,更多的难民涌向这边。
刚才有人来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