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他干的活儿,便冲着一旁坐着的丁文海,说:
“二叔,咱俩去把灯笼挂上?”
“成,咱走。”丁文海呆的也发慌,人家都干活,他什么也不做,心里不舒坦,
写到一半的时候,张鸿拉门进来了。
程林看到儿子愣了一下,问:
“你咋来了?”
“我爹说要写的太多了,我帮致远哥写‘福’字。”张鸿笑眯眯回答。
四岁开始念书,五岁着手练字,到现在也有几年光景。
字说不上有多好,但红纸上写个规规矩矩的“福”,还是绰绰有余。
丁琬笑着颔首,道:
“可以可以,不然这些都让你致远哥写,可累坏他了呢。一会儿写完,让你二叔爷爷请咱们吃饭。你这‘福’字里,有给你大现叔叔商队的。”
“好。”张鸿没有客气的点头。
程林笑着抿唇,没有拦阻儿子。
开玩笑的事儿没必要当真。
等徐致远跟张鸿把对联、福字都写完,已经午时末了。
不用丁琬开口,丁文海主动要求带他们去吃饭。
毕竟他家宅院的对联还有商队,都是俩孩子写的。
张青山自然是不好意思,但架不住丁文海坚持。
一行人锁上门、坐上车,浩浩荡荡朝思韵私房菜方向驶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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