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程林点头,“有一些原本没有房子,因为这个事儿,也捞到一处房子,大家都很高兴。不过有的却也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丁琬愣住。
程林耸耸肩,轻叹口气回答:
“他们担心酒坊干不长,万一哪天关门,他们的房子……”
丁琬明白的点点头,笑着说:
“这个担心不无道理,不过时间久了,大家自会明白。”
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生意,可以做一辈子。工人们怀疑可以理解,但想要消除怀疑,就只能努力在努力的做大、做好。
放下水杯,冲她淡淡一下,又道:
“二叔那边已经找好了夫子,年后十六会上课。到时候你把鸿哥儿送过去。我家遥哥儿不走之前也在那。酒坊的马车你用便是,正好每天晨起都要给私房菜跟煸炉屋送酒。”
捎带脚的事儿,不麻烦。
程林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笑着答应。
已经欠了好多人情,不在乎再多欠一些,反正他们有的时间,慢慢还。
“二叔,请的夫子是谁啊?小玮啥时候回来?”
“小玮得来年上秋。请的夫子是萧逸帆给介绍的,好像是永乐二十年的进士,一直都在盛京书院。去年身体不好,便一直在家养病,病好了就没再去书院。”
说白了,老夫子,有经验,有本事。
程林不住点头,特别高兴。
徐致远拿着账簿上前,指着其中的“八通杂货铺”,问:
“二叔姥爷,这个杂货铺的老板,您见过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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