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个郡王府,不该这么少才对。
徐永涵见状,嗤笑着摇摇头,说:
“我的傻媳妇,你以为康平郡王府还是以前呢?自从太夫人病重卧榻,郡王府的银子就如流水。今日我得幸看到了郡王府的账簿,账面都是亏得,就是姬妾的三百两纹银,还是银鹰那边给的银票。”
“啊?这才多久啊,就……就都花光了?”
徐永涵长叹口气,略有些惋惜的说:
“但凡太夫人别那么能干,郡王爷也不会落到今日的田地。好在临死之前保住了康平郡王府的名声,不然还不知该怎么整呢。”
丁琬蹙眉,想着上午夜莺过来说的郡王府库房封锁,留给县主出嫁做嫁妆。看起来,她是打算自掏腰包的给乐安县主筹备嫁妆了。
“想什么呢,不说话?”
“啊?没啥。”丁琬摇头,“我在反思呢,以后我少做些事情,让他们哥仨自己撑。”
徐永涵“呵呵……”轻笑,翻身把人搂个满怀,闭上了眼睛。
他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,如今媳妇应下,他便也放心的补觉了。
这几天几乎都在那边,昼夜不合眼,他也是累坏了。
说起来回京的这几年太过安逸,安逸的让他忘记以前是多么的艰苦、难熬。
片刻后,低沉的呼吸传来,丁琬瞅着他沉睡的样子,拽被子给其盖上。
她自己也没动,难得有空夫妻俩一起呆会儿,即便他睡着,她也想陪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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