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顾虑太夫人的面子。”
徐永涵抿唇,微眯着眼睛,说:
“也不见得。我倒是觉得致远的主意可以采纳。不管主子想不想去,毫无疑问,他是最合适的人选。我们可以提,具体去不去,那就要看主子了。”
“谁去提,你吗?”鹰首乘胜追击。
这种事儿谁去谁挨骂,能甩锅的时候,绝对不能含糊。
徐永涵也不傻,故作为难的摊手,说:
“我去肯定不合适,我现在基本不算鹰巢的人。我倒是觉得你去最好,反正你还要跟主子汇报各藩王封地的动态,汇报之后顺道了,也免得再去一个人挨骂。”
“嘿,你倒是会想。”
徐永涵没理,而是冲着银鹰等人挑眉——
“你们觉得如何?”
“那自然赞同。”
“没说的,鹰首就该去。”
“鹰首你去吧,汇报完我们大家伙儿请你喝几杯,安慰你。”
“对对对,喝几杯……”
“……”
你一言、我抑郁,根本不看鹰首酱菜的面色。
等徐致远被徐永涵提溜走时,事情已经定了,就由鹰首进宫去跟皇上提。
马车里,徐致远瞅着闭目养神的二爹,眉头紧锁。
车内除了“吱哟……吱哟……”车轱辘的声音,再无其他。
直到——
“有话就说,别老看我。”
被点名了的徐致远嘴角狠抽,调整情绪,道:
“二爹,你是不是老早就跟银鹰叔算计鹰首叔叔了?只不过……就等我开口!那我今儿要是没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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