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也是活动,不然以丁家二老这种干惯农活儿的,让他们冷不防干呆,容易呆出病来。
就是在昉州,二老也经常干活,活动筋骨。
目送二老进了院子,丁琬快步回了主院。
孩子安排在了里间暖阁,徐永涵在耳房沐浴。
简单洗漱一番,丁琬坐在床上等人。
即便手里拿着书,可目光呆滞,明显没有看。
徐永涵从外面回来,见到媳妇儿这般,纳闷的问:
“咋了?有哪儿不舒服了?”
丁琬顺手把书放在一旁,冲他招手。
等人来到跟前后,道:
“今儿竹枫离开时说啥了?”
“说啥?”徐永涵想了下,回答,“没说啥,就说去半点儿事,咋了?”
丁琬等他挨着自己坐下后说:
“我今儿在煸炉屋的三楼,看到朗逸鸿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朗月明坤——朗逸鸿。”
徐永涵见她一脸笃定,眉头紧锁问: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丁琬重重颔首。
刚才发呆的时候,她在脑海里仔细过了一番煸炉屋的场景。
虽然跟朗逸鸿接触的次数不多,但她心知没有道眼花、看错的年纪。
而且她盯了好久,二人目光对视的时候他躲闪进来,所以她才急忙下楼。
想到这儿,看着他笃定又说:
“你上次讲他流放的时候跌落悬崖摔死,可没有看到尸体,什么可能性都有。如今他来京城,以他跟咱们的关系,我不认为他不寻仇!”
徐永涵沉思片刻,好一会儿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照你这么讲,竹枫就是去调查他了?”
“他说派人去查,我觉得很有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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