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是收税银、不是地租。所以在地租上,他们只要是正常价格,对咱们来说都不是问题。既然地租不是问题,咱们还担忧什么呢?”
这番话说完,廖明航瞬间懂了。
是啊,地租贵,大不了作坊不做离开。
可户部呢?
那么贵的地租,不会有人来,倒是损失就不是一块地的问题。还有税收,还有那么多老百姓没地做工、吃饭,民怨的问题。
朝廷最开始的目的,根本不是什么地租,人家要的税银。
只有作坊赚钱、赚多多的钱,才能收缴税银,才能……
廖明航长舒口气,看着丁琬说:
“姑母,我这就回去准备,争取落雪前就把作坊盖好。”
如果顺利,年前瓜子、松子这些,就能大赚一笔。
丁琬见他跃跃欲试,笑着颔首,催促他赶紧回去。
等她来到丽人堂时,夜莺已经开始沐浴了。
清新凝神的味道,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甜腻。
“跟他说明白了?”
“是。”丁琬应声,开始脱去外裳。
夜莺睁开一只眼,随后又闭上,道:
“一会儿我给你几个方子,廖家的作坊我投一笔,让他盖得大一些,尤其是库房。”
丁琬抿唇,“嗯”了一声,没敢有意见。
她能带廖明航“玩”,已经是好事儿,总不能再让她出钱。
如果那边真的银钱不够手,自己这边也会帮忙。
抬腿进入浴桶,舒坦的泡着身子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聊丈夫、聊孩子、聊新建区未来的事情。
丽人堂每逢初五的下午闭馆修整,上下都是他们自己的人,说话不用顾及。
泡过浴桶,二人并排躺在床上,任由姑娘按照穴位按压、揉捏。
这是最舒服的时候。
等他们按完,两个人什么都不穿,只盖一席锦被缓解。
“娘娘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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