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别动,我们在这儿等消息。”
说完,看着谭迁,又道:
“午饭定了吗?去哪儿?”
“思韵,我自掏腰包,请大家吃饭。”谭迁财大气粗的说。
如果是平时,大家肯定特别高兴,但现在……
此时此刻,谁有心情吃东西?
如果不是伙房来了个大师傅,他们今日只怕又得中毒,
很快,画眉拎出来一袋子封装好的米,说:
“就是它。”
米袋子就剩下个底儿,昨天吃剩下的。
“只有这一袋?”丁琬不放心的问。
画眉点点头,把米放在地上,道:
“我不知道你们这东西是什么时候的,不过屋里那些锅碗瓢盆米面粮油,就只有小半袋,是茉蚺栖息的。”
言外之意,就这小半袋有毒。
负责看管库房的钟伯听到这话,急忙摇头摆手的说:
“谭院士、丁管事,不管我的事儿啊。我平时都不碰这粮食,我就……就伙房缺米的时候我才送。”
惶恐不安的样子,让人看着很难受。
有两个婆子,忍不住发声说:
“是啊谭院士,钟伯平日就在那边的桌子前,基本上除了方便、再有搬粮,他就没有离开过那。”
谭迁轻咳一声,示意她们不用说话。
这酒承司上下的人,他都熟悉,是不是钟伯,他还是很有判断的。
“钟伯啊,你也别紧张,我问你,这批粮是啥时候搬进屋的?”
“就昨天搬进屋的。”钟伯老实回答,“这一批是上个月买的,一共八百斤。”
丁琬在旁细细听了一番,微眯着眼睛,说:
“这毒跟粮食没有关系,跟钟伯也没有关系,跟上个月进库房的人有关系。”
“那就是你们酒承司内部的事儿了。”画眉耸耸肩,把东西都收好后,又说,“我先走了,医学堂下午忙。”
“行,我送你。”丁琬边说边挽着她的胳膊,一同并肩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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