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嗤笑着摇摇头,说:
“好吧,你要这么说我也不跟你犟,不过这次我不会打你,因为你说的没错,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大哥,我……”
丁现拍拍他刚才呆过的地方——
“靠着。”
“哦。”
看着他乖乖重新靠回胳膊,轻声又道:
“你说的没错,我的确忘记了第一次走商队的心境、心态。他们在外面喊一句‘丁大爷’,我就真把自己当成了丁家大少爷。潜移默化中,就忘了自己最开始的想法、最开始的心境。你说的对,早该提醒我才是。”
丁玮脸热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
“不是不想说,是怕说了影响咱们哥俩。”
“咱是亲哥俩,怕啥呢?一笔写不出两个丁,就是巧儿长大,那也是咱妹妹,她若是有什么错误,难道你也不说?”
丁玮坐直身子,长叹口气,道:
“是,大哥,我记下了。以后不管是啥,只要我觉得不对,我都会提醒一下。大哥,如果我也有不对,您也说我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
“为啥?”
丁现扬了扬拳头,眉骨微挑。
丁玮瑟瑟缩了下脖子,不敢再问。
不过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儿,兄弟俩的感情要近抿了许多,至少日后再有什么,不会顾忌的不敢说。
“哎——丁家俩小子,过来一趟。”
兄弟俩闻声转头,见是鹰卫的熟人,纷纷起身。
丁现快走几步,把弟弟保护在身后面,说:
“咋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儿,昨晚上那个人,你们打算怎么弄?”
话落,丁玮越过大哥凑到跟前,问:
“在哪儿呢?人在哪儿?”
鹰卫指着树林方向,顺势一看,就看到了棺材。
丁玮快步跑过去,丁现也跟着过去,看到薄棺后,丁玮说:
“哥,我想厚葬六子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丁现点头,看着身后的人,拱手开口,“县城离这可远?”
“不远,那有马,骑着往东,捋着官道一直走。”
“多谢。”丁现说完,拍了拍弟弟又道,“我去买东西,等我回来。”
丁玮哭的说不出话,但却不忘点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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