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
“这是要造反啊!”
丁琬闻言,急忙双膝跪地,说:
“娘娘息怒,或许九公主身子异于常人,所以香桃在治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信你说的吗?”
话说到一半,被夜莺直接打断。
平静的语气,淡淡的问题,让丁琬心虚的瞅向一旁。
甭说别人,就是她自己,也不相信啊。
可是……
“娘娘,依臣妇拙见,此事还是要问一问香桃才是。”
夜莺起身,将人扶起后,道:
“本宫与你打个赌。如果她不是故意,就算本宫输了。到时候本宫允你一个事情,什么都好。但如果她是故意,就算你输,淑贵妃的去留,你不可求我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丁琬惊慌的看着她,一时忘记了隐藏情绪。
淑贵妃的事儿,她还没有腾出功夫,怎么就……
再次想要下跪,但却被夜莺及时拦阻。
“娘娘……”
“那换个赌约,如果你输,你父亲日后的委派,你不可求我。”
丁琬这下彻底体会到了“伴君如伴虎”是什么意思。
即便眼前这位不是“君主”,可她的男人是,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、为了他们。
丁琬喉咙微动,慢慢抽出手,后退两步,道:
“娘娘,臣妇愚钝,此事还是……”
“既然不赌,一会儿不管本宫做什么,你看着就是。”
丁琬忙不迭点头,应下:
“臣妇遵命。”
夜莺看着她疏离的样子,嗤笑说道:
“丁琬,你我之间,相处良久,我宁思云在你面前,一向放松。我把你当做朋友,希望你也能如此。”
宁思云?思韵私房菜!
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儿,太子妃的真名,竟然如此好听。
郑重行礼,诚恳的道:
“承蒙娘娘不嫌弃,臣妇对娘娘即尊重又仰慕。与您做朋友,是臣妇三生有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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