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巷子里,而红鹰自己……
“他跟我换衣服的时候曾说过,被人盯上了。既然他穿的是我的衣服,那对方盯得……难道是我?”
徐永涵的这个猜测,让丁琬瞬间抬头。
满脸惊慌,不知所措,更加不安。
柳春雷听到他的分析,细细琢磨一番,道:
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红鹰跟他换衣服,明显就是疲惫的标志。
不然,以他的性格,是断不会留着尾巴不下手。
但换了衣服还是中招,那就说明一个问题,有一波人是冲着徐永涵的。
而跟他换过衣服的红鹰,就悲催的成了他的替身,进而被人暗害。
丁琬伸手抱住徐永涵的胳膊,不安的问:
“可知道下手的敌人是谁?是谁派来的?”
柳春雷跟鹰首互看一眼,缓缓摇头。
是啊,现在问这个,谁能知道?
敌暗我明,人家想出手,分分钟都可,又何必……
丁琬心里乱糟糟,一方面担心丈夫;一方面忧心红鹰;还有一方面,是琢磨如何安顿车夫家眷,还有顺喜。
顺喜倒是好办,挨着翠玉厚葬即可,他没有家人。
但是车夫……就难办了。
家里六个孩子,还有一个老子娘要照看。妻子生完小六就没了,如今小六不过一岁半。
至于其他五个孩子,最大的十二岁,但也不顶事儿。老太太花甲之年,只怕更难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。
红鹰那边……
他跟徐永涵关系最好,甚至超过了鹰首。
他的离开对于徐永涵来说,都是不小的打击。
正想着,马车停了。
夫妻俩下车后发现,就在鹰首的宅院里。
翠珠老早就等在门口,见他们到了走上前,侧身行礼。
“义兄,他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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