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一个下午的功夫,抓去了六成,剩下四成……不过是使劲问题。
留给他们朝丽的时辰不多了,一定要严防死守,不能再让大周超过去。
他想的很美,可偏偏朗名炀这人,不吃亏。
见他这么痛快的恭维,“呵呵……”轻笑道:
“为表诚意,还请朝丽使臣说一说你们是如何酿造忘忧的吧。”
朝丽闻言,没想到他揪着不放,回头看了眼陪同的人,放些求救信号。
那人见状走上前,笑着回应说:
“我朝同你们酿造的差不多,没什么可说的。这忘忧是名酒,又失传那么多年,自然不好酿。”
丁琬看着他身后酿酒阆的人,轻笑着道:
“不管怎样,朝丽也该说一下吧,礼尚往来。如果今日不说,他日你们真的酿出来,我们是不是可以觉得,是因为从我们酒承司学到了什么,回去改良之后酿成了忘忧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话说完,朝丽的两个使臣,登时傻眼。
朗名炀也有些惊愕的看着她,觉得刚才那话,太过了。
朝丽虽然疆土不大,但酿酒方面,的确不容小觑。
他们跟大周学……学什么呢?
丁琬不管其他人是什么表情,戏谑的瞅着他们俩,大有一副“今儿你不说,就甭想走”的态度。
最后无奈,酿酒阆的人,深吸口气,道:
“好吧,既然丁院士这么讲,那在下就说了。说的对不对的,反正在下是诚心讲,信不信由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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