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
“怎么,还没有消息?”
成亲很长时间了,讲道理该有消息才是。
翠珠摇摇头,咽下嘴里的东西,道:
“找香桃给我看过了,说是有些宫寒,开药调理呢。”
“很严重吗?”
要知道香桃轻易不开药,一旦开药,那就是……
翠珠摇摇头,笑着说:
“嫂嫂放心吧,不严重的。是我自己要求开药,我嫌泡药浴太慢。”
二夫人可是治疗了近三年,还是没有动静呢。
丁琬见她这么说,放心的点点头,道:
“身体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尽早说,不能自己扛,知道吗?”
“放心吧。”翠珠满口应着。
两个人把汤喝完,马车也停下了。
徐永涵走过来,掀开帘子,便看到还没来及收的碗。
“还有吗?”
翠珠看了眼汤盅,回答:
“就剩下鸡肉了,汤都被我跟嫂嫂喝了。”
徐永涵跳上车,用丁琬的勺子边吃边说:
“没事儿,吃肉就好。”
炖了一下午的老母鸡,肉早就软烂,再加上翠珠的好手艺,徐永涵吃的很满足。
捧着汤盅,讲汤底都喝尽后,凑到丁琬跟前。
后者娴熟的掏出帕子,给他擦嘴。
“你们家的还在忙,一会儿跟着你嫂子先去东宫,跟着太子妃即可。”
“好的义兄。”翠珠急忙点头。
三个人相继下车,徐永涵把他们俩送到东宫后,又接着忙去了。
夜莺身为太子正妃,又是唯一的宠妃,这会儿正在最后一次的捯饬。
翠珠不是第一次见到,但却是第一次进东宫。
有些局促,也有些不安。
如果不是这次两朝使臣都来,宫宴让各部出人参加,她也没有机会参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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