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琬没有靠前,就站在院里,默默流泪。
她跟耿氏感情好,但同徐永涵相比,还是查了一层。
毕竟他是她的亲儿子。母亲没了,他怎能不伤心?
本该让老母亲颐养天年,好好享福的时候,可偏偏……
难受,心疼,一谷脑的涌上来。
但还是没有进屋,给他留出一些时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祠堂内的哭声渐渐停止。
丁琬也擦了擦眼睛,深吸口气,迈步进了祠堂。
看他局促擦泪的样子,心疼道:
“这是做啥,跟我还这么见外吗?”
说话间来到跟前,把人抱在怀里,又道:
“我早就想让你哭着一场,你也不听我的,如今哭出来,是不是舒服了些?”
徐永涵没有吱声,只是紧紧抱住她。
“哥,我知道你难受,你后悔,我也一样。可娘做的是她自己想做的事儿,她没有带遗憾走,所以你也莫要伤心才是。今儿咱们放纵一次,日后好好地,别让娘在那边……不安生。”
“好。”徐永涵艰难点头,有一次抱紧她。
自打生了孩子,丁琬就母爱泛滥。
看着怀里的男人,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,默默流泪。
她能做的东西有限,所以她只要好好陪着他就行,其他不用管。
一炷香后,徐永涵调整好自己,站起身,说:
“不是要抄经吗?今儿我没事儿,咱们一起?”
“好。”丁琬恬淡的点头。
喊了人在祠堂摆上桌椅,夫妻俩一起抄写《楞严经》。
偶尔眼神交汇,默契冲对方笑一下,然后继续写。
难得静谧时刻,夫妻俩一起安安稳稳抄经,十分惬意。
临近中午,翠云从外面进来,屈膝行礼,说:
“夫人,将军,吃饭了。”
“大少爷呢?”
“回夫人,大少爷带着二少爷已经在偏厅等着了。”
丁琬点头,放下毛笔,借着徐永涵的手劲儿起来。
桌上的经文已经抄写好了九份,就好像他们的感情,长长久久。
还有两个月,她打算抄足一百九十九份,到时候再老人家坟前烧了,也是她的一份心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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