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司?”
丁琬上扬嘴角,歪头冲他说:
“小瞧人了不是?这朗名炀虽然有些愣,但酿酒方面有天赋。你也知道我一介女流,又是人妇,不能一直顶着这院士。”
“那也不能给他做啊。”谭迁想都不想,脱口而出。
说完,自知不对,又找补着说:
“我的意思是他的性格不行,担不得此任。”
丁琬轻笑,深吸口气,郑重的道:
“所以这院士,日后是你的。我再有几月生产,酿造蓝尾就是朗名炀的事儿。我相信他,他对酿酒有一种疯狂的热忱,所以到时候你支持他。”
“那你呢?”
丁琬食指指了指肚子,说:
“生孩子,坐月子。”
“那然后呢?”
“回来继续酿酒呗。”丁琬不以为然。
谭迁看了眼徐永涵,又把视线挪到她的身上,说:
“不对,你想急流勇退了是吧。”
“还得几年,不是现在。”丁琬没有隐瞒。
抚摸着有些不安分的胎儿,又道:
“我跟夫君都是辽东人,对辽东、对北境,都有情感。等酒承司这边有几款镇司酒后,估计那个时候朝堂也稳了。我们回去,一切刚好。”
谭迁听着她的计划,轻笑着道:
“行啊,你把我们都弄来了,然后你回去,你挺够意思。”
丁琬不以为然,破天荒的拍拍他的肩头,说:
“随你怎么想吧。反正到时候好好做,贵妃娘娘日后的福分大了,你可得撑住了。”
说完收回手,挽着徐永涵的胳膊往自家马车走。
“哎——”
“干啥?”
“你得给我钱。”
“凭啥?”丁琬吃惊。
干啥了就给他钱,凭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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