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的异样,丁琬迅速躲开,担忧的问:
“怎么了?”
徐永涵也不说话,大掌放在她的腰上,然后使劲儿把人按在怀里。
丁琬察觉到他炽热,并没有理会。
“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吗?”
徐永涵摇头,俯首打算再次亲的时候——
“哥,有事儿你就跟我讲,咱们是夫妻,别再‘为我好了’,行吗?”
徐永涵愣住,随后明白过来后,弯腰把人抱起,大踏步回到床上。
夫妻俩躺下后,淡淡的道:
“也没啥大事儿,就是最近琐事不少,殿下那边要小心谨慎。我们做事也是畏首畏尾,比较难。”
“为什么?”丁琬不解。
太子已经是太子了,那就是未来储君,正常不该如此才是。
徐永涵揉了揉他的脸儿,道:
“你当太子很好做吗?他现在腹背受敌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首当其冲就是先皇后的哥哥,他想把自己家的女儿送进东宫。”
“老公爷会让?”
“国公爷最近身体不好,杜鹃去国公府给他治病呢。”
得!
老虎不在山,猴子称大王。
丁琬明白的点点头,长叹口气,道: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殿下的这次大考。一切准备都太突然,而且考题是皇上跟太子两个人出,他们想做手脚都困难,你以为他们能善罢甘休?”
不能就要搞破坏,她男人又恰好跟萧逸帆一起张罗大考的事情,自然而然就要肩负责任。
紧抿嘴角,丁琬心疼的靠着他,道:
“难怪最近你早出晚归,明儿就别回来了。你忙你的,二叔、二婶儿都不是外人,不用你陪。等忙过这阵子,咱们在好好招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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