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禾回家。”
“什么?!”
鹰首怪叫,“腾——”地一下站起身。
“嘶——”
“哎哟你慢着点,别激动,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耿氏边说边起身,忙扶着他。
跟刚才的她,完全判若两人。
鹰首反手托着她的胳膊,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的脸。
没有任何蛛丝马迹,根本不是被人易容。
既如此,怎么会……
当初他们不是没有提议过这个,但老人家说不想让“耿诗禾”出现,她就想安安稳稳做耿氏。
怎么现在……
“老夫人,您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
耿氏抽回胳膊,眼神躲闪的摇头道:
“没什么难言之隐,只是不想再拖了。我孙子都要出生了,我爹的操守还没有给正名,我有些过意不去。”
借口太假了,假的不能再假。
鹰首见她这般,刚要开口,屋门推开了。
香桃拿着东西进来,看着屋里的两个人愣了一下,随后说:
“徐永涵过来看麦子,我就顺道跟着来了。你的伤该换药,我给你瞅瞅。老夫人过年好啊,年后初三我去过府上,不过那会儿太匆忙,没去给您请安。”
耿氏笑眯眯点头,十分理解的道:
“过年那会儿你最忙,要照顾三十多个孩子呢。那你们聊,我出去了。”
“老夫人且慢。”香桃出声,打量一番后,笑说,“您等会儿,我给您把个脉。”
“哎哟,不用不用,哪能动不动把脉,大过年的,不要,不要。”耿氏慌忙拒绝。
香桃打开要想,见她要走也不拦着,说:
“老夫人,您出去时记得带门。一会儿我给他换完药,找琬儿一同过去给您把脉。”
话落,本来要走的耿氏,突然就不动了。
鹰首看着他们俩,眉头紧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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