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很快就被咱们送西北流放了。”
犯的错太多,又有个亲爹作掩护,实在看不过去,鹰巢才出手。
想当初,因为这事儿,李朝阳还落得了“大义灭亲”的名头。
不然他怎能活动活动,就来了京城做守备。
军营守备,官不大,油水不少。
正因为如此,太子这边才运作,让他进了巡防营做副将。
看似升官,实则要比以前还难。
夜莺听他这么说,秀眉微蹙的回忆说:
“当初丁琬跟我讲过,李朝阳算是好官,如果没有他儿子还有他的借刀杀人。难道这一切都是表象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夜莺轻笑,把腿搭在他的腿上,摇摇头,道:
“我当时又不负责这个,我怎会知道。不过你若这么说,倒也能理解了。官场上混的,有人是真坏,有人是蔫坏。有人看着好实则坏到心儿里,李朝阳就是这样的吧。”
“能抛弃糟糠之妻,还在小舅子撞破借刀杀人,自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。不过我纳闷一件事,丁琬对他的敌意满满,他为何还要挽回呢?而且我听咱们的人说,逢年过节,他都给廖家送东西。廖玉恒死后追封,也是他帮忙提的。”
太子闻言,揉捏她的腿,说:
“无利不起早。咱们都知道丁琬脑子里的酿酒方子贵重,他宁可跟她化干戈为玉帛,也不想作对。说起来他李朝阳在能耐,不还得在大周朝为官?”
夜莺一听这话,笑着不说话了。
也对!
在能耐,你也得眯在大周,不能翻出旁的浪。
“主子,夫人,到了。”
话落,车门拉开,丁珏站在门口。
二人下车,几人进了主屋,夜莺打量一番后,说:
“不错,收拾的很归置。”
“多谢娘娘夸赞。”
夜莺没有弯弯绕,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,放在桌上,说:
“这是你应该得的。梨园戏码爆火,这两张是给你的分红。至于这三张,你先拿着,过后有钱再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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