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不冷吗?”曹氏再次抨击。
其余夫人闻言,看着双方,不知该如何讲。
丁琬嗤笑,不屑的摇摇头,道:
“这位夫人,如果我心术不正,大可以不送,何必这么费功夫?还让我夫君被人随意弹劾?”
“徐夫人你要这么讲,那我也不好说什么。我不过是想看看里面的棉花是什么样的,我也好让家里的人去安排。万一不如你这个,我府上也不出手。以次充好我可没说,您自己讲的。”王氏强调。
其他人见他们这般,心知这是一定要拆开看了。
为什么拆,有什么猫腻,不清楚。但曹、王、陈,三家跟徐家有什么过节,大家都知道。
当着圣驾就如此明目张胆,这热闹可比下面选拔还要劲爆。
丁琬见状,不由分说的从福海公公手里拿过剪刀,当着众人的面,沿着缝线那里剪开,露出里面的棉絮。
“看吧,看仔细了。如果不够,为了自证我徐家清白,把其余的棉衣都拿过来,拆个彻底给你们检查,也无不可!”
话落,不少夫人都过来劝阻,毕竟圣驾在呢,女人们闹起来不好看。
曹氏也察觉到自己失态,急忙满脸笑容的看着丁琬,说:
“哎哟哟徐夫人,您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……”
“够了!能不能别端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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