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来,说了不用跪!”
“多谢圣上。”丁琬起身,重新坐下,面露惶恐之色。
皇上打量着她,轻笑着道:
“你跟朕说说,你给那些孩子做鞋,可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这……”丁琬语塞,不知该怎么说。
若此刻她敢大着胆子看皇上表情,或许还能说些实话。
但她根本不敢正眼瞧,就更别说讲实话了,讲话能讲的利索,都算她有魄力。
前世,她见皇上的次数屈指可数,没啥交情。
“朕问你话呢,说啊。”
丁琬再次起身,跪在地上,道:
“臣妇有罪。”
“何罪之有?”
“臣妇不该自作主张,给那些孩子做棉鞋,臣妇……臣妇……”
“说啊。”
丁琬咬牙,委屈的长舒口气,抬头看着皇上,双眸氤氲的道:
“皇上明鉴,那做棉鞋的物件,都是将军府自己掏钱买的。记录在册,一分一厘,分毫不差。臣妇实在不明白,臣妇哪里错了。”
“是啊,朕也不明白,你哪里错了?”
“我……”丁琬一口气没上来,哽在胸腔,有些恼火。
这就是皇上,换个人,哪怕是太子,她也敢去找夜莺说道说道。
可偏偏这位祖宗,她没那个胆子。
跪在那里,耷拉着脑袋,赌气囔腮的说:
“臣妇不觉有错。鞋袼褙、鞋底,都是婆母自己纳的,跟布行换小尺码,也是人家自愿,没有逼迫。至于其他的东西,都是府里婆子还有臣妇、婆母,我们自己做的,不偷不抢,不吭不骗,没错。”
皇上“呵呵……”轻笑,继续又道:
“好,这事儿暂且不提,朕再问你,你是不是给萧逸帆、京兆尹,还有……这些人家,你都送东西了?”
“送了。”丁琬直言不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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