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也离不开他。
不过体己的话,不着急这会儿说,晚上吃完饭再讲也不迟。
张青山等人气势汹汹回来,保证那五个人以后都不敢过来。
丁琬感激道谢,把人都送走后,屋里就只剩下了丁琬他们几个。
丁文海都去酒坊做事,没在这边。
香桃把这些日子准备的药,拿给她道:
“这些你拿给你爹。头疼脑热啥的,都能用。这几个,是给你娘的。你不是说你娘生完孩子手脚凉嘛,每天吃一颗,都吃完应该能改善。等我治好你二婶过去一趟,给她看看。”
丁琬感激的点头收下。
“香桃,我二婶那边……还有多久?”
“年前吧。”香桃回答,“你二婶儿对自己特别好,很多名贵的补药,她都舍得,所以好的速度会很快。至于孩子……那就看缘分了。”
丁琬握紧她的手,郑重地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香桃笑着抽回手,越过她,冲着丁珏道:
“臭小子,跟我解释解释,刚才为何拦着我?”
丁珏正对那些药感激呢,听到这话愣住了。
见她一副认真的样子,叹口气,道:
“你这人出手没轻重,万一把人打坏了咋办?”
“打坏了我治,我会医术。”
“那也不好。殴打人是犯律法的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打你——”
香桃说着,“猛”地抬脚,直接就踹。
丁珏无语的闪身到一旁,怪叫着说:
“你知不知好赖?我是为你好!”
“我不知,不用你为我好。”
香桃边说边出手,招招狠厉,惊的丁琬、徐致远都懵了。
唯有竹叶,老神在在,嘴角若有似无的向上扬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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