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吧奶,等我这几天把酒酿了就回去。”
“那得啥前?”
“应该还得几天吧。”
丁母听到这话,掐算着手指,说:
“哎哟,那还挺好,赵岩他们的房子盖得差不多了,到时候你可以撂完锅底儿再走。”
丁琬想了下,点点头,算是应下……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赵磊他们就跟着丁琬,单独在后面的暖房做事。
一共八个人,赵磊听丁琬的,其余留个听赵磊的。
这也是丁琬想要的结果。
桑落酒酿出来,虽不及葡萄酿金贵,但也绝对地位不菲,所以不能马虎。
每天几个人都在暖房内,赵海桥见状,便高兴地合不拢嘴。
想当初大哥家的赵岩,就是这么被推起来的。
如今掌管葡萄酿,每个月赚的比他们都多。
库房管事的工钱,跟直接酿酒管事的工钱,不是一个等级。
赵砮那小子爷出息了。
等丁翠兰走后,他就是酒坊的账房。
唯独他儿子,还没有着落。
本想找机会跟丁琬聊聊,没想到人家心里有数,都记着,倒也省得他去说了。
这些天,他天天哼小曲儿,酒坊上下的人都知道,他这是高兴呢。
都干了好几年,早就对就放的太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。
如今赵磊跟着丁琬酿酒,日后肯定也是独撑一面。
有几个家里有适婚年纪的姑娘,就都惦记上了。
有事没事儿就跟赵海桥这边试探,不过人家不松口,他们也就当做开玩笑,说说笑笑拉倒。
村里的房子已经盖好,据说就剩下里面的柜子上漆啥的。
搬家是早晚的事儿,谁家姑娘要是跟赵家扯上关系,那可就是天大的好事儿。
赵家因为赵岩小夫妻的缘故,族长老爷子早就放话了。
孙子成亲,单过。
等他们老两口没了那天,俩儿子愿意咋过咋过。
是一起还是跟长子,那就由着他们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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