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的提醒,让耿氏长叹口气。
见她不说话了,丁琬继续又道:
“娘,外公的事儿咱们不能马虎,更加不能容忍。属于您的东西,必须要回来。不是咱的,咱也不屑要,嗯?”
“但是这事儿有二年就成,我没必要非得回去,你说对不?”
“娘,您原来可是京城第一才女?还掌管过济阳伯府的中馈,您现在怕什么呢?您说不上衣锦还乡但也不差,至少夫君如今再京城,还是小有名气。”
耿氏听到这话,漾出一抹苍凉的笑容。
“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,哪还有什么第一才女!琬儿,我跟你说实话,咱俩不同,我没了那股子冲劲儿,我现在只想好好的,一家人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可娘那日的态度,跟现在截然相反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耿氏摇头,“我可以委屈、可以不争不要,但我爹一生的执念,由不得旁人如此诋毁。”
呃……
还真是矛盾啊!
丁琬深吸口气,耐着性子,道:
“娘不回京城办这事儿,光靠夫君肯定不成。夫君说是老伯爷的外孙,您觉得有人信吗?只有您回去。耿诗禾回去才有人信!再说了,养儿防老,儿子就是养老的,您不去儿子身边吗?”
耿氏咬唇,终于不吱声了。
丁琬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光靠徐永涵去查当年济阳伯府的事儿,根本不足为据。
毕竟,又有几个能信他是耿诗禾儿子?
除非耿诗禾亲自回去,那就不一样了。
屋子安静了好一会儿耿氏才起身,没有转头,淡淡的说:
“琬儿,这事儿容我想想,你先办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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