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夜姑娘江湖人的脾气,只怕不等确定结果,就先离开,给彼此体面。”
话落,鹰首犹如被针扎了一般,“猛”地起身,满脸惊慌。
丁琬见状,又下一记猛药,道:
“夜姑娘那天跟我说过,她说如果感情有了污点,哪怕再喜欢、割舍的时候再疼,她也在所不惜。哎,哎——”
看着急匆匆跑掉的鹰首,丁琬上扬嘴角,拿起茶壶倒茶。
翠珠本来还沉浸在“差一点翘辫子”的恐惧中,见她这般优哉游哉,纳闷的说:
“夫人,您心情很好?”
“看出来了?”
这……
翠珠面露苦闷,屈膝行礼,道:
“夫人,咱们差点就出事儿,您咋还能心情这么好呢?”
丁琬见她这般,把人直接拉着坐下,说:
“我作死这事儿,的确没啥可高兴的。但摆了太子一道,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翠珠对于她开心的点,有些不能理解。
捉弄人跟差点没命,哪个重要啊!
她,她咋没看明白呢?
丁琬见她还是一脸迷茫,起身去洗漱。
这小丫头年纪轻、经历少,自然不懂她的高兴。
夜莺的确要强,可让她把自己在意的人,拱手相让,肯定也不可能。
以退为进,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感情这东西,当局者迷、旁观者清,相信鹰首把她刚才那番话带进宫去,只怕东宫的太子就坐不住了。
到时候做些什么来,她权当看戏。
不过有一点,她得无语。
皇后刚死,尸骨未寒,护国公府就为了稳固朝中地位,开始张罗送人进东宫。
苍蝇不叮无缝蛋。
显然,是有这个想法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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