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出来,微微福身,说:
“早就提醒过了,你老说她小。现在怎么样,还小嘛?”
萧逸帆走上前,撩袍跪下,道:
“还请殿下能给微臣做主!”
丁琬原本哭着呢,听到声音就要起来,却被徐永涵直接扣在怀里,不让她抬头。
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,他才不舍得让旁人看到。
丁琬坚持了两下,无果,索性也就放弃了。
皖南太子瞅着院子里的人,深吸口气,道:
“今日是万寿节,父皇最看重的日子。有什么事儿,过了今天再说。”
夜莺闻言,看了眼丁琬,随后又道:
“殿下,九公主意欲用他们三个,毁了奴婢跟丁乡君。好在奴婢会功夫防身,不然此刻是什么结果,还真是不清楚呢。”
如此明显的暗示,只要不傻,都能听得到。
可今天这样的日子,不宜见血。
深吸口气,往前走了几步,拉近他们二人距离,道:
“让人把他们全都关起来。放心,一个都跑不掉,明天就发落。”
“只发落他们?”夜莺淡淡的挑眉问。
太子又岂能不知她的意思。
看着仍旧跪着的萧逸帆,道:
“萧大人起来吧,此事本宫一定给你个交代。丁乡君,本宫也会给你个交代。来人,把院子里所有的人,全部带入打牢,听候发落。”
“嗖嗖嗖——”几声,出来好几个人。
一人抓两个,很快就把人全都带出去了。
萧逸帆起身来到丁琬身边,漾出一抹自认很得体笑容,道:
“恭喜你啊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”
这一次,徐永涵没拦她,任由她抬头面对。
丁琬淡淡笑了下,说:
“关姑娘应该快上京了。上京之路比较险峻,萧大人要派人好生照顾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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