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脸,这次是骑了两匹马。
丁琬心里舒坦,策马跟在他身后。
骑术不精,很明显是拖了后腿。
不过这样倒也比坐马车快。
白天赶路、晚上休息。
有时候歇在客栈,有时候歇在农家。
除了每晚腿根儿那里难受外,再有就是带着面具,脸被闷得很不舒服。
这天到了正安镇,徐永涵勒住缰绳,看着她道:
“歇一歇吧,明儿上午回京就好。”
丁琬想了下点头,指着脸,说:
“里面都是汗,我都感觉到淌流了,为啥这个不掉?”
“这个如果掉了,赤鹰就不用混了。驾——”
徐永涵凑到跟前,拉着她的缰绳,又道:
“一会儿到了驿站,还跟以前一样,你先沐浴净身。那处还磨吗?”
“……磨。”丁琬颔首,面色通红。
好在带着假脸,根本看不到。
徐永涵牵着缰绳进镇,打听了一番才找到驿站。
他是第一次进京,丁琬可以确信。
正安镇是上京的必经镇子,也是各路官员进京述职必歇脚的地方。
前世她几次上京,都在这边歇息,对于驿站,她是知晓。
因为是夫妻,要了一间上房,又要了水洗漱。
被伙计带到楼上,丁琬打量一番屋子,道:
“这是……套房吗?”
“夫人好眼力啊。”伙计忙不迭抱拳拱手,“这是咱们驿站今年刚刚改的,那间是耳房,这两间都是卧房。”
丁琬心跳越来越加速,激动的上前两步,道:
“你们怎知道这样的房子,如何改的?”
伙计闻言,“哦”了一声,说:
“是这样的夫人,宫里那边下了图纸,让各地驿站全都改。至于是谁给的,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丁琬秀眉紧蹙,没在说话。
徐永涵见状,忙把伙计打发了,让他抓紧备水。
等人走后,来到她跟前,道:
“咋了?你怎知这屋子是套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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