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是你的。当日我在屋里地上捡的。”
“那屋里的东西都是我的,你地上捡的也是我的。”丁琬提醒。
见他把帕子揣起,嗤笑着摇摇头,道:
“我一天天光丢帕子了。也真是奇怪,你们这些人,咋就那么愿意拿帕子?我得准备多少,才够你们拿的?”
话落,一阵风袭来。
等她回神,这人把她困在了他与火墙之间。
脸黑的能滴出墨。
眉头紧锁,正在隐忍不发做。
丁琬倒是很平静,扭头看向一旁,说:
“这好像没啥可生气的。在外人看来,我是死了丈夫的寡妇。虽然抱了牌位,也不是不能要放妻书。我长得又不难看,娘家也殷实,有人相中,还不情理之中?”
说完,下巴吃力,就看到放大的愤怒俊颜。
丁琬也不惧怕,讥笑的看着他,眉骨轻佻——
“怎么,你都那样了,还不能让我改嫁?就想我守着你,孤独终老?笑话,凭什么!”
挥开他的手,丁琬长叹口气,又道:
“徐永涵,做人不能那么自私,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你,就那么想改嫁?一点都不留恋我们的曾经?”男人蹙眉追问。
他有些看不懂她了。
睡了一觉醒来,仿佛这媳妇儿就被换了一般。
原本拉近的距离没了,而且好像更远了。
她抬头,直视满脸落寞的男人,问:
“那你呢?你留恋过吗?”
“我…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要改嫁的是你。”徐永涵强调。
丁琬笑了,屈膝抱着,平静的说:
“改嫁与否,你都无权过问,也没有资格过问。我在提醒你一次,你不回,家里我照顾明白。你回来,我们和离,没有商量。”
“为什么?琬儿你告诉我为什么!”
丁琬喉咙微动,倔强的摇头,什么都不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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