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累成这般,的确很心疼。
可二婶儿又是那个情况,她没法子说“不治”。
左右为难,全都在面儿上,香桃看个彻彻底底。
拿起桌上已经凉了的水要喝,被丁琬拦下了。
“等下,炉子上的马上就好,我给你兑一下,和温的。”
说完,不由分说的把杯子抢下,没给她。
香桃见她这般,轻笑着叹口气道:
“你别担心,我没事儿。那套血元针,需的用内力把二夫人体内的淤堵,慢慢冲开。今天是第一天,越往后会越难,我今儿算是好的了。”
丁琬闻言愣住了。
怎么也没想到治病会这么多讲究。
那会不会就意味着……
“会!”
“啊?”丁琬疑惑。
香桃没有隐瞒的点头,平静说:
“你担忧的那个,会发生,如果没有遇到我。”
艾玛,这姑娘会读心术?
丁琬再次惊讶的样子,逗笑了香桃。
一改刚才的平淡,香桃深吸口气,说:
“你也不用担心,我已经来了。她身子耽搁的年头太长,不好治。但若是放任,等她过了不惑,身子每况愈下,就不会有几年活头。”
“啊?”丁琬傻眼了。
咋也咩想到谭瑶竟然……
“你也无需担心,她现在不会有事儿了,我不能让她那么早见阎王。”
胸有成竹的说完这番话,突然意识到规矩,急忙坐直身子,又道:
“那个……大小姐恕罪,奴婢刚才……”
“别的别的。”丁琬拦住了她“请罪”的话。
这么有能耐的人,她肯定是没有机会遇到,又岂能把她真的当成下人。
刚才那么冷淡、疏远,如今好容易把人“焐温”,她可不能整凉了。
往前凑了凑,看着她,问:
“屋里没外人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鹰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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