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他们俩是一个主子,频繁碰面说事情也常有。
安辰叹口气,没有吱声。
丁琬也觉得有些尴尬,看着夜莺,转移话题的说:
“不知姑娘找我所谓何事?”
“我找你一起做生意。”
看着一脸笑眯眯的夜莺,丁琬惊讶的道:
“你找我做生意?做啥生意?”
“自然是葡萄酿的生意啊!”夜莺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“这……”
丁琬迟疑了。
葡萄酿的确是最好的东西,可她没想跟旁人一起做,就是谭迁、谭瑶,她都不曾。
夜莺看出了她的迟疑,不在意的放下茶杯,说:
“我知徐娘子不想跟旁人一起做,可眼下还真由不得你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徐娘子应该知道树大招风,鞭打快牛这样的词。您是有御赐金匾额,可有些事儿不好明面做,暗地里应该做了不少。例如您的大堂弟,丁现!不也是动了人家的地盘,遭了暗算?”
安辰紧紧的坐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他们女人之间的事儿,他不方便参与。
不过凭内心讲,如果琬儿能跟夜莺合作,倒也是个法子。
丁琬摩挲着杯沿儿,思考片刻后,道:
“夜莺姑娘既然提出合作,总会有些诚意吧。”
“自然。”夜莺颔首,从腰间掏出一块木牌,放在桌上,道,“我诚意就是,日后你丁家、徐家、安家,三家人的安慰,全都归我。”
丁琬一听这话,笑出了声。
放松的靠着火墙,幽幽说道:
“夜莺姑娘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大周朝是个讲律法的地方。就算有人想乱来,他也不能不顾忌吧。”
“徐娘子,咱明人不说暗话,你应该没忘记冯家屯土窑主家的事儿吧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话落,丁琬浑身一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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