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销路,让人猝不及防。
再加上县里的酒坊,永平镇的酒坊,辽东府以北,全都供应上了。
零卖的价格也还算公平,十六个铜板。
像酒楼的话就贵一些,二十五个。
军营需要的,提早留出来,就怕那边要得急,供应补上。
酒坊慢慢提量,一直到腊月十五,单日产酒量,已经破五百。
各地年前要囤酒,都是五百斤起步。
婉茗韶华的高粱酿,彻底成了大众爱喝的酒品,没有之一。
当然,仅限于北方。
洞子菜今年仍旧供应县里丰月楼。
丁翠兰每天算账,都是眉开眼笑。
有几次按捺不住,去找谭瑶。
虽然不知道永平镇跟县里酒坊什么样,可他们这边赚的多,那俩肯定也差不了。
况且,县里的酒坊,可是比这边要大。
丁琬忙过暖房,本来打算回酒坊喝口茶。
没想到柳汉章急急忙忙往这边跑,跟平常的他,判若两人。
丁琬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几步跟上去,道:
“咋了二舅,咋这么慌慌张张?可是家里出事儿了?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……”
柳汉章气喘吁吁的摇头摆手,把着她的胳膊,说:
“快,快,让人去喊你们族长、开祠堂。京里,京里下圣旨了,给你下圣旨了!”
“给谁?”丁琬惊讶。
好像刚才幻听了一般。
柳汉章努力喘气儿,然后看着她,道:
“给你下圣旨了。还有驻北军副帅,不过那个跟你没关系,你得接这个。”
赵岩早就跑了。
急急忙忙王家去找爷爷。
丁翠兰也张罗大家,把手里的事情放下,准备去祠堂接圣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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