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琬扫了一圈,没有看到丁槐,丁闷的问:
“丁槐呢?”
丁珏站直身子回答:
“他现在是周皓倾,周家平反,后续很多事情他需要出面,所以留在父亲那边了。”
丁琬听到这话,高兴的不住颔首,说:
“好好好,这样一来,他来年春闱就可以下场了。”
丁珏张了张嘴,想起三年之约,不得不又咽下了嘴里的话。
丁琬扭头看着二叔,红着眼睛,道:
“叔儿,让您受苦了。”
丁文海不在意的打哈哈,拍拍她的肩头,说:
“客气啥?我是你亲叔叔,那是我亲哥哥。当时的情况,你不找我、能找谁?”
说着,扭头看着丁翠兰又道:
“去看看,你二嫂咋还没来?”
丁翠兰“哎哟”一声,拍了下脑门,道:
“我给忘了。”
说完,风风火火跑出去了。
丁文海瞅着仍旧洒脱性子的妹子,知道婚后过得很好。
拉着丁琬坐下后,瞅着双亲,道:
“爹娘这下放心吧。我大哥那边的祸根,连根拔起。萧逸帆说了,未来三年在蛟阳县任职,不会有事儿。”
丁母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说:
“我不管啥有事儿没事儿,我只要你们平安。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家里酸菜早就发缸了,我去剁馅儿,咱们一会儿吃饺子。”
丁家人谁也没拦着丁母,因为这是老人家庆祝儿子、孙子,平安的仪式。
她要亲手做,才有意义。
丁母出去之后,丁父叹口气,道:
“你们走了就没信儿,琬儿可受了我跟你娘不少气啊。”
“爷,看你说啥呢。我哪儿就受气了。”丁琬忙不得摇头。
事情过去就过去,岂有在提及的道理。
丁文海能想象,深深看了眼丁琬,说:
“她是丁家的姑奶奶,家里爷们都走了,就剩下小玮那么个半大小子,她承担多一些,也是应该。不过爹,日后不能难为琬儿,她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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