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不好过。”
赵刚不住点头,村里人如今也不敢再对守夜有所怨言。
不过跟那些灾民相比,他们实在是好太多了。
鹰首带人拉酒离开,丁琬一路送上官道。
车队往前走,丁琬看着这些逆行者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越往北,情况越遭,而且还在打仗。
可偏偏他们,不得不前往,这份胸襟,岂是“佩服”就能概括的?
鹰首走出一段距离,扭头回来。
站在丁琬面前,郑重的道:
“如果这一次都挺过去,那你爹、你、徐永涵等人,都会前途无量。”
丁琬轻笑,不抱任何希望的瞅着他,说:
“我不需要什么前途无量,我只要大家平安。”
鹰首看着已经离开的车队,冲她抱拳拱手,转身离开。
丁琬慢慢的回村,想了一下,还是回了丁家。
这些日子,她有意避开,就怕爷爷、奶奶问她,二叔啥时候回来,二珏啥时候回来。
小玮这些天都在老宅,安抚老人家。
管家看到丁琬回来,张了张嘴,又叹口气,没有吱声。
丁琬来到正房,丁母躺在炕上,丁父也歪着。
唯有丁玮,靠在窗户那里,无声看书。
见丁琬过来,轻声地说:
“姐。”
丁母睁开眼睛,随后又闭上道:
“来了。”
丁琬“嗯”了一声,坐在炕边,说:
“奶,你咋样?”
“还行,死不了。你爹、你二叔、二珏不回来,我不闭眼。”
丁琬被怼的五味杂陈,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丁父坐直身子,看向丁琬,说:
“大现能喊回来不?喊回来吧。”
丁琬咽了下口水,双眼通红。
丁玮放下手里的书,轻声道:
“爷,奶,你们就别逼我姐了。她现在最难。小姑不都说了嘛,谁都能跟她发火,她又能冲谁发火呢?”
丁母瞬间睁眼,可看到孙女的样子,无奈的又叹口气。
丁父直接不吱声,把旱烟装好,吧嗒吧嗒的抽起来。
丁玮见状,从丁琬使了个眼色,让她先回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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