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面进来,身上穿了一套石青色绣品竹的衣服。
竹子不多,但却考究。
“哟,二叔这衣服哪儿来的?”
丁文海低头瞅瞅,笑眯眯的说:
“一个朋友给做的,好看不?还行吧。”
不用问都能猜到,这个“朋友”是谁。
丁琬笑着点点头,故作无视的继续写东西。
“大志我跟你讲啊,管事过来,主要管酒坊出勤啥的。酿酒这一块,还是得你来。如果有谁不干活儿,或者做的不对,你必须要黑脸,不能抹不开面儿,知道吗?”
“……啊,我知道。”何宏志点头,答应。
丁琬见了还是不放心,继续又道:
“你时刻记着,这酒要是酿不出来,糟蹋的就是粮食。粮食是用钱买的,到时候糟蹋的,就是咱家自己的钱,明白吗?”
“我懂,我懂。”何宏志忙不迭点头。
本来没咋当回事儿,可听她这么一提醒,还真的得认真对待。
丁琬把规矩都写好了。
吹干墨迹,把纸递给他,说:
“去镇上找个工匠,用木板雕刻出来,涂漆挂在门前。到时候管事每天跟大家念叨一次,时间久了就都记住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嫂子那边的酒坊不就这样嘛。”
“对。”丁琬点点头,叹口气又说,“不能嫌麻烦,这叫先礼后兵。真有做不好的,直接撵走不能留。否则就是咱们自己吃亏,你明白吗?”
“你放心吧嫂子,我懂得。”何宏志不住的点头。
把纸叠好,起身冲丁文海点点头,出去了。
丁琬把纸笔收好,看着亲二叔,道:
“咋,有事儿跟我说了?关于这衣服的主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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