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直接把话说死,让张大有无话可说。
可惜——
“你看你看,我就知道你不能答应,所以我才寻思问问嘛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不能答应,为啥还要问呢?”
“这不亲戚嘛。”张大有一脸奉承的样子。
丁琬最忌讳拿“亲戚”说事儿。
如果每个人都拿“亲戚”做挡箭牌,她的酒坊,也不开不到现在。
张大有没理会她的脸色,继续又道:
“三胖闯了这么大的祸,他想做工换钱,咱们得支持啊。你看你这儿,一天十个铜板虽然不多,可去别地儿做工咋不能帮帮亲戚,你说是不?”
“不是!”丁琬直接摇头。
好家伙,挺会唠啊,还整得他女婿帮她了。
“姑父啊,盐坷子、窑厂,比我这赚的多了。既然喜春女婿想要赚钱还账,那就找个能赚钱的,豁出来几年的力气,把钱还明白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姑父,三胖能回来吗?如果我猜得不错,他骗的那些钱,应该够判了吧。”
《大周律法》有一条,是做生意的人,必须要熟记、牢背的!
大致内容就是只要骗钱,漏税,按照额度量刑。
五十两银子一下,责打三十大板,把钱添补齐全。
五十两银子到一百两银子,把钱添补齐全后,责打三十大板,关押三个月,以儆效尤。
一百零银子……
三胖骗钱的额度,直接流放三千里,没有大赦,根本回不来。
如今张大有这么说,把她丁琬当什么了?
张喜年知道嫂子肯定是恼火了。
拽了下父亲,轻斥着说:
“爹,咱搁家说啥了?说啥了?你不是答应我,不管了吗?你今儿咋又说呢!”
张喜燕坐在一旁,幽幽地道:
“大姐今天回家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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