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还是宫里淑妃娘娘有孕的事情。
没有怀孕,谭迁怎么折腾,都无所谓。
可这有了孩子,你能保证当下他没有夺嫡之心,以后谁又能说得准?
权利使人蒙蔽眼,不能不顾虑。
再说二叔在亲事上本就坎坷,她不想冒险。
最后的最后,就提到了府城的茶楼。
让她不用操心,只管收银子就好。
到了这会儿,还没有跟她说实话。
是有意隐瞒还是不好意思?
全都读完,丁琬掏出火折子,把纸点燃,扔进了炕洞。
眼瞧着它烧完了,这才起身把炕上的其他东西叠的叠,放的放。
帘子挂了几个,其余的还是等他们成亲的时候再挂。
关上柜门,打算回家。
可刚一转身,身后站着的人,让她倒抽口凉气,直接靠在了柜门上。
安辰无语,走上前拉着她,道:
“咋,做啥亏心事儿了?”
丁琬拍拍胸口,抱怨的道:
“你才做亏心事呢!干啥啊你,吓我一跳。属猫的,走路没动静?”
安辰好笑的搬了把凳子坐下,说:
“我老早就进屋了,谁知道你想啥呢。”
说着,指着还没有填好的炕洞又问:
“烧的是啥?”
丁琬没有隐瞒,坐在炕上说:
“没烧啥,就是谭迁给写的信,瞅完烧了。”
安辰闻言蹙眉,淡淡的道:
“你最近跟他走远点,避避嫌。”
我去!
丁琬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委屈的说:
“我还咋避嫌,我都不去县里,天天在村里。从你定亲完到现在,他一直躲着我,我们俩根本没见面好不!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辰颔首。
他若是不知道她的为人,那可真没资格跟她相处这么久。
“谭家最近有些动荡,我的意思是你躲远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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