砮起身,认真的看着丁琬,道:
“嫂子,今年的斗酒会,一定得让我们哥仨去了吧。”
丁琬好笑,挨着他坐下说:
“去年就打算让你们去,不过去年取消了。今年自然不用说,还得是你们。不过要保密。”
哥仨重重颔首,一起做了“噤声”的动作。
很默契,别看是堂兄弟,但从小一起长到大,感情好。
丁琬嘱咐好后,起身出去了。
去酒坊帮忙,不忘到耿氏面前点个卯。
回来了,总要让婆婆瞅一眼,不然那她会着急。
耿氏见到儿媳妇,上扬嘴角的道:
“去帮你小姑装袋子,今儿发工钱呢。”
丁琬颔首,帮她把腌好的肉,抬到架子上,这才出去。
酒坊谈事屋内,丁翠兰正在认真的数着铜板往里装。
每次一到发工钱,她就特别忙。
拢账、对账、装钱,核算……
丁琬今儿要是不去赴宴,这点事情两个人早做完了。
见她过来,丁翠兰把推盘直接推给她,道:
“数完给我。”
丁琬轻车熟路的坐下,拿出铜板开始数。
每数一份交给她,她再数一次。
涉及到钱,必须要精准,不能有丝毫马虎。
一炷香后全都做好,离下工还有一刻钟。
丁翠兰长舒口气,幽幽地道:
“你要是不过来,我根本弄不完。”
丁琬耸耸肩,把剩下的东西装好,锁进柜子后,道:
“我也不想去赴宴,太麻烦。”
“吃的好不?”
“吃不倒是不错,但是人多,大户人家的夫人也有,咱也不好敞开了吃。我到茶楼,又吃了不少糕点。”
丁翠兰闻言,抿唇轻笑,无奈的道:
“你是去坐席了,咋还吃不饱?”
“我也不想啊。”丁琬无奈……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