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吧!
谭迁见状尴尬,说了句“抱歉”,带她到一旁的圆桌前坐下。
丁琬也知道他无辜,长叹口气摇摇头,道:
“罢了,跟你也没关系。不过是嘴长在人家的身上,不受你我控制罢了。不过谭迁,我是真没闹明白,你给我的请柬是喜得爱女,这咋……给你小姑姑相亲呢?”
话落,一个婆子手里端着托盘进屋,屈膝行礼,说:
“大爷,大奶奶让奴婢给您跟徐娘子送了些茶点。”
丁琬无力扶额,谭迁满脸不悦。
小厮急忙从婆子手里接过来,恭敬地放在圆桌前。
丁琬倒也没客气,拎起茶壶给自己倒水,缓缓啐着。
谭迁深吸口气要说话,被丁琬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。
无奈,摆摆手,打发了小厮跟婆子。
“别关门。”
“是,大爷。”小厮应下,维持原状。
人走之后,丁琬放下茶杯,说:
“送都送了,你若当我的面,落她的面儿,你日子还过不过?”
谭迁长叹口气,双手抹了把脸,道:
“自从长姐有孕,我专心经营家里生意,她便开始疑神疑鬼。不仅打探我的行踪,更让她的心腹在外面跟踪我。我若真想要个人,她能拦住还是怎地!”
丁琬耸耸肩,不掺于这个话题。
人家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,她掺于完,里外不是人,没必要。
捏起一块桃酥,津津有味的吃着。
谭迁见状,纳闷的问:
“咋,你没吃饱?”
“不是没吃饱,是没好放开吃。太多大人物,影响我发挥。”丁琬故作打趣的说。
谭迁见状,吩咐小厮,给她那些肉干、鱼片等物。
“都是宫里那些娘娘们的零嘴,我得了一些,还想给你送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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