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我的儿啊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丁琬难受的擦着泪,想着那位名叫徐永涵的徐二年,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王八蛋,日后若敢回来,她就敢打断他的腿!
耿氏哭了好久,天都黑了,也没有收势的意思。
丁琬怕她哭坏了。
起身来到跟前,轻怕她的后背,道:
“娘,该送的东西我都送了,一共买了两份。他们哥俩在下面,不会亏着自己的。”
耿氏听进去了,不过却也摇头没有回应,还是再哭。
徐致远出来方便,听到正房有哭声,担心的拉门进来看看咋回事儿。
见到祖母趴在桌上痛哭,不禁走上前,吸着鼻子,道:
“奶奶咋了?咋哭了?是不是锁住做的哪里不够好,让奶奶伤心了?”
这话一出,耿氏哭的更凶了。
丁琬无语的摇摇头,说:
“别乱讲,你奶那是想你爹、想你二爹了。”
徐致远闻言,脱下鞋子,绕去耿氏的另一旁,道:
“奶,我争气,我会把咱徐家门户撑起来,您放心。奶别哭了,您身子不好,这些日子还喝汤药呢。”
如此贴心的话语,让耿氏心头暖烘烘的。
坐直身子,泪眼婆娑的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个人,哑着嗓子,说:
“咱们好好活。活出个人样儿来,到时候致远在那边,给你爹、二爹立个碑。”
“嗯!”徐致远重重点头,抱着奶奶的胳膊。
丁琬给婆母倒了杯水,让她喝下缓缓。
喝过水的耿氏,长舒口气,道:
“琬儿啊,这次的事情娘不怪你。娘要是怪你,那就是不讲理了。不过咱以后不去了成不?那地方……不去了。”
丁琬搂着她的肩头,轻轻颔首,说:
“放心吧娘,也就是这次,第一次跟他们做生意,我跟谭迁得去一个。”
“好,好,以后不去就好,不去就好。”
耿氏握着她的手,久久不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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